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楚歌道:“我放在匣子里的那幅画不见了,你瞧见了吗?”她指的是画着两个小包子的那幅。
郑珣道:“我把它拿去用了,在书房放着,明天给你拿过来。”
“用来做什么?”楚歌不解。
“用来送人了。”郑珣笑得神秘,楚歌一头雾水,那幅画,除了她知道其中的含义,别人要来能有什么用。
郑珣也不多解释,两人沐浴过后就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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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才晴了两日,又下了起来。每天往厨房跑一趟成为楚歌解闷的乐趣之一,她觉得厨房炒出来的菜容易冷掉,还是火锅吃着暖胃热乎。厨房的三位师傅巴不得公主吃火锅,这样他们也能分一杯羹,所以在公主的指导下,做的高汤锅底也越来越有麻辣火锅的样子了,楚歌感动得一塌糊涂,古人都是这样一点即通的吗?脑袋真好使。
她在家享受火锅的同时,也不忘给郑珣送一份过去,最后还是嫌麻烦,干脆直接拨了一位掌勺师傅过去,到州牧府的厨房给郑珣做火锅,要是火锅吃腻了,还可以做点别的菜。
州牧府的官员对公主堂而皇之给驸马开小灶的举动真是热眶满盈,尤其是当他们吃着州牧府的师傅做出来的饭菜,再看着州牧大人那一锅香飘飘、油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