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软轿就停在了匾额为“荣华府”的府门前。
钟姑姑上前敲了几下门,楚歌搀扶着太后上了台阶,一名容貌妍丽的少女开了门,里面栽种着许多翠竹,白雪与绿竹相应,很有几分清冷的味道。
那名少女掩上门后,轻轻对太后一福,声音如黄莺出谷:“见过太后,陇西侯正在里面饮酒,恐怕酒后失态冲撞了太后,且容奴婢去通报一声……”
太后摆摆手:“就这样去见吧,哀家又不是没见过陇西侯酒后失态的样子。”
少女带着她们一路穿过了很多相连的回廊,来到一个类似日式风格的小庭院,楚歌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和脂粉味,顿时被呛到,钟姑姑早已给太后准备好了一块香帕,太后用以掩住鼻子,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情况。
庭院里的雪被清扫得很干净,木板回廊上横七竖八的摆着酒瓶、酒杯、一名穿得很随意的男子和他身边的两名妖娆的女子。
那名男子正在就着其中一名女子的手喝酒,余光瞥见太后他们,也不惊慌,直喝完了那杯酒,这才挥手让那两名女子退下去。
他略微整理了一下半敞的深衣,坐直来,也不行礼,只是用很随意的语气对太后道:“太后驾临,禹有失远迎,还望太后莫怪。”他嘴里说着莫怪,实际上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