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牛就先走到渡头上去了,我们几个各自背着自己的随身行李,跟在后面。那中年人船撑的很麻利,几下就到岸了。
在老头子赶牛上第二只船的时候,我打量了一下那撑船的中年人,皮肤黝黑黝黑的,极其普通,但是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总觉得这人看上去鬼鬼的。有想起三叔说起的吃死人肉的事情,突然觉得那人越看越恐怖。
“等一下各位到洞里的时候,千万小声说话,不要惊动河神。”那人说:“特别是不要说河神的坏话。”
大概多少时间能过那个洞,我三叔问他。
“快的话,5分钟就过去了,里面水很急的,快的很。”
“怎么还有慢的时候?”
“是,有时候这水是逆流的,你看我刚才是顺流出来的,那现在我们肯定逆流进去了,那时间就长了,估计要个15分钟,有几个弯还挺险。”
“那里面亮不?”
那人嘿嘿一笑:“黑灯瞎火的,怎么可能回亮,可以说是漆黑一片,”不过他指了指耳朵“我撑了十几年的船了,这几篙子,用耳朵就行了。”
“那我们打个手电行不?”潘子扬了扬他手里的矿灯,“总不碍吧?”
“不碍事,”那人说:“但是千万别照水里,吓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