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下来,那东西老沉老沉的,绝对能当锤子使唤”我刚才听这名字就觉得很熟悉,听他说起,才想起我的确经手过这种东西,不过具体是什么样子地,我也记不清楚了,看胖子说的信誓旦旦。
不像是瞎掰,不由也放下心来,对他说道:“那行,这事情我们就这么定了,事不易迟,我们马上就行动,不过到了那个地方之后,你可什么都别碰。
千万千万,这地方到处是机关,我们以后的年月还长着呢,范不着为了几件死人的东西,把自己也交代在这儿! ”胖子听了点了点头。表示除了砖头,其他坚决不碰,我怕他还在动那些夜明珠的主意,又强调了几遍,只说到他烦。我又把那地方的具体结构问了个清楚,把可能遇到的情况,要采取的必要措施,和他们一一说了,然后三个人依计行事,先找到了天门,然后胖子打头,闷油瓶在后,我就夹在中间,径直走进了那条狭窄地天道里去。我在闷油瓶的叙述中已经听过天道里的情景,但是自己进去,又是别有一番滋味,刚开始并没有感觉,只觉得是晚上走在嘉兴西塘的石皮弄里,窄了点而已,可是走了一段时间后,前后都已经没了边际,才开始慌起来,我走在中间,黑倒是不怕,只是四周太安静了,我们都穿着脚蹼,脚步声噼里啪啦的,在狭长的走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