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去问三叔,免得他老人家说我三心二意,心中的苦闷也没地方发泄,只得天天呆在铺子里,和临铺的老板下棋,话说今年事情多,各铺的生意都不好,大家都吃吃老本,过着很休闲的生活。
说来也奇怪,烦人的事情,到了杭州之后,想的也少了,大概是这个城市本身就非常的让人心宽。
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三叔,胖子来找过我几次,托我处理东西,这小子也是闲不住的人,家财万贯,挥霍的也快儿,很快竟然又说没钱,一问才知道,在北京置了铺子,就花的七七八八了,这年头确实不像以前,有个万把块一辈子就不愁了,不过他好几次带着几个一嘴儿京腔儿的主顾来,倒也是匀了不少货,想必局面打开了,也是赚了不少。
这一天,我正给隔壁的老板杀的剩下一对马,还咬牙不认输准备坚持到晚饭赖掉,就听到有人一路骂着人过来,抬头一看,竟然又是胖子,这家伙生意也太好了。
隔壁老板和胖子做过生意,敲诈了他不少,看到胖子过来就开溜了,我一边庆幸不用输钱了,一边就问他发什么火。
胖子骂骂咧咧,原来带着两只瓷瓶过来杭州,半路在火车上碎了一只,又没法找人陪,只能生闷气。
我和他熟络了不少,也多少知道了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