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感觉到很好笑,把面具给我带上了,挥手就让我们走。
我都不记得我是怎么跟着这两个身手犹如猴子一样的人跑出那个废弃的解放军疗养院的,出来的时候,整幢楼已经烧的只剩下一个骨架了,因为这里的城区规划实在太窄,红车根本进不来,只看到消防员已经在外面,四周全市围观的人,那个壮观就别提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翻过围墙,马上就给消防员看到了,立即我就听到了消防员喝住我们的声音,当然不能停住,这样的样子,我们三个绝对是纵火最大嫌疑人,我们头也没回,没命的跑,一直跑出老城区,突然一辆依维柯就从黑暗里冲了出来,车门马上打开,两个人跳了上去,那车根本就没打算等我,车门马上就要关,不知道是谁阻了一下,我才勉强也跳了上去。
上气不接下气下气,这跑的简直是天昏地暗,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跑,因为后面根本就没有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