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蜕完皮的巨蟒,我原以为会看到一条褐金色的大蛇,然而我看到的却是血红色的。顿时就明白了,我靠,这果然是同一种蛇!
    身边已经开火了,在狭窄的空间中,猎枪的声音几乎把我的耳朵炸聋了。
    刚蜕完皮的巨蟒,鳞片还不坚硬,立即被打得皮开肉绽,无奈铅弹的威力太小,剧痛的蟒蛇暴怒,把那人往井壁上一拍,那人就摔了下来。接着它沿着蓄水池壁旋风一样盘绕了下来,巨大的身躯一扫,扫飞了好几个。
    三叔的伙计大惊失色,好几个人撒腿就跑,三叔大骂:“稳住!别跑!”
    但是这批人真的完全不听他的,好几个人都钻进了坑道里,四散而逃。
    三叔气得大骂,我拉着他一边开枪,一边也往坑道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