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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不能不让韩悼靖去,皇上亲批的调令,谁都不敢不遵从。
无奈之下,韩悼滑只得道:“也罢,既然是皇上亲批,日后的前程少不了你的。可去拜会过御史大人了?”
其实韩悼靖也不想帮韩悼滑冒那等风险的,有多远就想离韩悼滑多远的,只是调令下来他不知到底是福是祸,这才来问韩悼滑。
如今既然听说是大有前程的事儿,韩悼靖如何还能犹豫,就是韩悼滑不说,他也会欣然领命了。
“接到调函时,便赶紧去拜了。”韩悼靖道。
韩悼滑一手撑在腮下,些许劳乏淡淡,慢慢阖眼养神,随口道:“他可有说是因何提携的你?”
韩悼靖此时早已丢开惶惶,满面得意道:“大人说,若不是傅老大人鼎力推荐,他也是不知道我的。”
“傅老大人?”韩悼滑倏然睁开眼来,“哪个傅老大人?”
韩悼靖想了一会子,道:“听说是当年中三省河工道监察御史……”
话犹未完,就听韩悼滑道:“可是叫傅广安的?”
韩悼靖似乎也拿不准,迟疑道:“好像是,大哥是怎么知道的?”
韩悼滑却忽然懊恼道:“我说怎的当日听说他时,会这般耳熟。我那时竟没想起来,原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