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韩束只一怔便明白了,只道花羡鱼这是睡糊涂了,连谁是谁都闹不清楚了。
韩束不由得失声轻笑道:“好,我不去,只在二奶奶这。”
一听这话,花羡鱼不依了,复又抬起头来眯着只剩下一丝眼缝的眼睛,撅着嘴道:“都不说不许你去二奶奶那里了。我才不管她能不能给你怀个儿子来的,我能给你生就成了。而且我就偏生女儿了,凭什么大太太她就能生女儿,到了我,她便日日耳提面命的,让我头一个非是儿子不可。我就偏生女儿了。”
许不过是花羡鱼的迷糊之言,可听在韩束耳朵也明知不可能,却还是让韩束心内起了奢望。
韩束他所想的也不过如此,同花羡鱼这般平静地相拥而眠,日后有了孩子,是女儿也好,男孩儿也罢,只要是他们的孩子便成。
想罢,韩束不禁低头亲吻上花羡鱼撅起的嘴,情难自禁道:“好,我们偏头一个要女儿。”
得了韩束的话,花羡鱼这才满意了,笑着又俯在韩束胸口,睡意越浓重了,含含糊糊道:“这可束哥哥你说的,我可记下了……”
后头的话,韩束再听不清了,却只觉鼻尖泛酸,两眼发涩,少时眼泪便填了一眼。
其实韩束也不知为何他会眼泪难禁,只觉有些心疼,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