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你们二太太才从庵堂回来,让她给我诵诵经,比外头请来的姑子知道规 矩。”
花羡鱼听了直答应“是”,回头便打发人备车轿去接柳夫人。
午后,柳夫人就回来了,花羡鱼、柳依依和宁氏三人一并到二门上迎她。
柳夫人从轿子里出来时,一身青灰的僧袍,脚上是罗汉鞋,头上发髻一支木簪,手持诵珠,脸上的神情有些麻木,只在见到柳依依时,方有些喜色。
花羡鱼、柳依依和宁氏三人一一上前给柳夫人蹲福见礼。
柳夫人抬手让她们起身,看着柳依依道:“怎么越发不成样子了?”
柳依依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如今她有多憔悴,只得强颜欢笑道:“依依大病方愈,还来不及仔细调养。”
花羡鱼觉着柳夫人这趟回来,人似乎平和了不少。
听柳依依这般说,柳夫人虽爱怜柳依依,却也不过安抚了几句,并未迁怒旁人,又或借题发挥直指花羡鱼假公济私刻薄柳依依。
罢了,柳夫人又和宁氏话过几句家常的闲话后,便要往东大院她原先住的上房去。
花羡鱼这时才道:“一听说二太太要回来了,老太太便命人在福康堂给二太太收拾出一间厢房来,说是想听二太太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