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这般还尚且节节败退,那里还有闲工夫想得起柳夫人来,所以见柳夫人这样看她,柳依依没有不心虚的。
柳夫人会怪怨她,柳依依自然想到了,也早想到对策了。
只见柳依依回头接过画绢端来的一套衣裳,“自姑母去了贝叶庵,依依无一日不想念。只是依依每每要去尽孝,身子却不争气。那怕只是想亲手给姑母做些衣物送去,也因身子不可劳累而不能如愿,所以到了今日才奉上这些。”
柳夫人看着柳依依端在托盘里的衣裳,从针脚上看不算好,也没半点柳依依从前手艺的影儿,柳夫人只当真是柳依依身子欠安,勉强而为才会如此。
那里知道这原是遂心敷衍她后娘的生辰,胡乱做的,让柳依依给瞧见了,要了来。
不然这才半日的功夫,柳依依那来去得这般一身衣裳。
“唉。”柳夫人叹了一气,道:“也罢,你身子弱,又没我的护持,可见你的艰难。”
柳依依有些潸然哽咽了,道:“依依……不难。”
柳夫人这才又似往日那般亲近柳依依了,“来,坐姑母身边来。到底是个什么症候,怎么会病成这副模样?”
后来病的那场,不论是花羡鱼还是韩束都没告诉柳依依到底是个什么症候,唯恐惊动了韩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