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女流,自然撕扯不过那些小厮管事的,加之韩束自己也并未有挣脱之意,呆木木的任由着被人拖拽出去了。
柳依依哭喊着,就这么生生看着韩束被架走,少时她也被人捆绑了起来送到福康堂旁的空屋子里关了起来。
自那日起,柳依依每日被灌下一碗苦汤,起先意识还算清楚,到了后来头就开始疼个不住,就少有清楚的时候了。
也不知过了多少日子,就听外头的钟磬诵经超度之声不再了,房门被打开,柳夫人来瞧她了。
柳依依卧病在床已不成人形,也难得此时柳依依还有清楚的时候,也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便恳求柳夫人让她再见韩束一回。
柳夫人见柳依依这般惨状,执意要成全侄女最后的心愿,便去求秦夫人。
秦夫人一来是见柳依依时日也不多了,二则谅柳依依说出什么别的,也没人信,只当是胡话,便答应了。
当柳依依再见韩束,只见他那里还有曾经的风采,人如死灰槁木般,“你历来沉稳端方,我自以为你是勿用我操心的,只羡鱼妹妹那样性子的方需我多费心思,没想……结果……”
柳依依悔不当初,恹恹弱息道:“爷……莫要自责,一切罪过……都在妾身上,妾身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