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小觑的凉意。我不禁有些庆幸自己最终没有谢绝姬子涯颇有先见之明的美意,与此同时也留意到了他不算厚实的衣衫。
“你……你不冷吗?”经过他近半个月的纠正,我已经不再于没有旁人在场的时候唤他“皇叔”了,只不过,碍于那声“子涯”还是颇难出口,我干脆省略了称呼,有话就直奔主题。
“……”他闻声驻足转身,乌黑的眸中渐渐透出熠熠生辉的笑意,“总算知道要关心我了?”
我噎住,才被清风吹凉下来的耳朵,这就又不由分说地烫了起来。
四目相对间,他却只莞尔一笑,便回身接着往前走了。
我在他身后拿手捂了捂脸,暗暗地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二度抬脚跟了上去。
奈何一路上我都不晓得该说些什么以化解与他独处的尴尬,是以自始至终默默地垂着脑袋,乖乖地跟在他的身侧。
直到两人不知走了多久,我发现身边的他毫无预兆地顿住了脚步,便自然而然地抬头去看——见他负手仰视着前方斜上空的位置,我自是跟着眸光一转。
清阿宫?
我完全没有想过,他会带我来这个地方。
潜意识里觉得姬子涯并非信步行至清阿宫外,我下一刻就愣愣地问了句叫他凝眸而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