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穿得不薄不厚,呼吸也清爽,同时也是s市最美的季节。今晚的月光从窗外像水一般倾覆进来,像冰柔的白缎,夜深人静,能唤醒很多记忆。
她十五岁那年在杜家老宅遇见周晏持,给他的定义仅仅是一位长相好看的陌生兄长而已。十六岁那年被父亲丢去国外读书,人生地不熟,与她处在相邻城市的周晏持是她唯一勉强算得上的故人,更何况那时候她还不会做饭,每周都眼巴巴指着周晏持过来给她做一顿中餐肉食打打牙祭。后来两人一前一后回国,再后来不言而喻地在一起,在其他人眼中,这么个发展顺序是顺理成章皆大欢喜。
金童玉女,一对璧人。没有比这两个词汇更好的评价了。
再然后,到现在。时间过了这么长,又过得这么快,都来不及细看,就眨眼间变得不像样。
杜若蘅不清楚周晏持从何时开始出轨。她缓慢地意识到这个事实,是在周缇缇半周岁的时候,然后有点不可思议地发现,对于忠诚二字,她已经跟周晏持处在两条平行永不能相交的沟通轨道上。
跟八年前的周晏持谈忠诚,她无需多说一个字。跟现在的周晏持谈忠诚,就跟八^九岁的小孩子谈人生与理想一样,全是虚无的一笑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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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杜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