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周晏持突然说:“是不是我们现在除了周缇缇之外就不能平心静气地说点别的?”
杜若蘅看他一眼,又恢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眼神。她面色冷淡地往外走,这次周晏持没有再拦她,送她到门口。等关上门,杜若蘅听到廊道另一头有服务生喊杜经理,对方手脚缩在一起,面孔上害怕又委屈。
等她走近了,这个被聘来还未一个月的新客房服务生才怯怯说:“……我把vip客人的衣服洗坏了。”
杜若蘅一抬头,不远处客房门口正站着怒意勃发的客人。
杜若蘅格外认得这个人。
但凡酒店的住客总能分为两种,一种是受欢迎的,一种是不受欢迎的。这位姓谢的客人显然属于第二种,并且历来记录都劣迹斑斑——挑逗客房服务生,不讲卫生,口吐脏言,同其他客人争吵,斤斤计较。简直集各种极品性格于大成。可是与此同时他又每年都为酒店收入做不小贡献,甚至还包括其s市分公司每年的年会都在这里举办,酒店轻易不能将人拖进黑名单。
现如今服务生将衣服干洗误弄成了湿洗,一整套西装礼服都报废,不管怎么说这里面都肯定会有酒店的责任,再加上又是这么一位难缠客人,让杜若蘅怎能不头痛。
果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