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数量的现代男人都有这么个理想,对妻子是深爱,对情人是尝鲜,养情人跟宠老婆是一样的天经地义,并且缺一不可。你要亲口问他们,他们指不定还这么回答你——哎呀压力大嘛,我心始终牢牢在你这里,这还不够了?
张雅然在电话里把公事说完了,跟着就开始说私事:“蓝玉柔蓝小姐今天挂电话,说东城区新开了一家餐厅,问您最近是否有空闲与她一起去那里吃饭。”
周晏持说:“让她等我回去再说。”
“还有张如如小姐……”
杜若蘅忽然觉得闷,出声指挥周晏持:“开窗户。”
周晏持看她一眼,把手机按在肩窝处:“发烧呢开什么窗户。”
“你究竟开不开?”
周晏持对张雅然匆匆说了句“剩下那些你看着办”就将电话挂断,走到床边要试额头温度,被杜若蘅拧着眉毛躲开。她开始赶人:“你怎么还不走?”
周晏持瞅她一眼:“我走了你怎么办,一会儿谁送你回家?”
杜若蘅的语调彻底冷漠下去:“你想太多了。我又不是非你不可。”
她的话音刚落,便听到门口一声清咳。苏裘走进来,脸上挂着笑:“我还以为若蘅是孤家寡人一个我才过来的,没想到您也在,早知道我就不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