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英俊平稳。杜若蘅在离婚后难得这么仔细地看他一次,她在心底评价,风韵犹存的老男人。
    少有人抗拒得了这等美色。因与生俱来的傲慢而更加性感,能令人飞蛾扑火。
    她冷着声音说:“不必。”
    两个字周晏持就懂得。他的手指在膝上敲了两下,说:“我向幼儿园老师请了明天的假,周缇缇原定明天要去金度买衣服,司机到时候会陪着你们过去,我回避。”
    杜若蘅被气笑:“你就非要这么讲话是不是?”
    “不是你巴不得想让我离你十万八千里远的?”
    杜若蘅瞪着他,脸颊鼓得就像一只小河豚。两人眼看又要展开新一轮争吵,管家在这个时候默不作声上前,收走了茶几上见空的碗。
    隔了一会儿,周晏持的口气缓下来:“缇缇的性格很像你。”
    杜若蘅说:“你是想说她也像我一样,脾气差,小心眼,冷血无情,患得患失是吧?周晏持你可真无耻啊,连这种话你都能用来形容你亲生女儿。”
    周晏持难得有失语的时候。再开口时语气愈发软:“我那时候是一时气话,你如果还在介意,我向你道歉。”
    “怎么能是气话呢,你那时候分明就像是怀恨已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才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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