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跟她说:“你不喜欢的话,下次可以换一种。”
    “你送花干什么?”
    周晏持又沉默片刻。显然他不擅长回答这种否定自己过去的问题,这比一般的解释更费力,半晌才说:“你如果喜欢的话,以后天天都会送。”
    杜若蘅说:“你省一省吧。”
    她的手指头绕着一点头发往上卷,又卷下来,把手机举在耳边出神。过了一会儿听到周晏持又开口:“对不起。”
    这三个字他一字一顿,婴儿学发音一样,说得极为不熟练。周晏持的字典里三十多年都没有出现过这三个字,大概是最近才新加上去,油墨未干。杜若蘅忍不住挑了一记眉尖,笑着说:“周总幸亏是大白天说这个,否则还让我以为是遇见了鬼。”
    周晏持无奈接下她的讽刺,他说完了第一句,后面仍然不太顺畅:“以前说过的那段气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向你道歉。”
    “周总说的是哪段话,我为什么记不得了。劳烦您再复述一遍好吗?”
    周晏持又开始揉眉心,片刻后说:“你可以打回来。”
    杜若蘅温柔说:“您是铁石浇灌而成,我怕砸坏了我的手。”
    “……”
    周晏持又是半天没讲话。杜若蘅渐渐觉得无趣,正打算挂断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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