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世一心一意。”
“……”
“你还记得弥子瑕跟卫灵公的故事吧,得宠的时候能私自借动天子马车,失宠的时候国君怀恨在心,说弥子瑕居然敢矫旨驾我的马车出行。”
杜若蘅哭笑不得:“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苏裘淡淡说:“那我问你,你对周晏持涅槃重生有信心么。”
杜若蘅托腮搅着手边的半碗粥,笑着不说话。
苏裘又说:“花心是个习惯,就跟人的倔强还有急脾气是一样的。一直到老都难改。这种人心里天生有招蜂引蝶的因子,时刻蠢蠢欲动,只等着冬天过去春天来,再等到夏天温度适宜阳光热烈的时候,那就叭地一下全开花了。”
杜若蘅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去说单口相声吧,比现在的工作更合适你,真的。”
苏裘面无表情:“你以为我没想过?我从上班第一天就没喜欢过我的工作,但鱼跟熊掌不可兼得,我早就认命了。”
杜若蘅开始不断收到周晏持的花束。每天一捧,定时定量。一周后终于让杜若蘅受不了,她给他打电话,语气很不好:“别再送了,再送你还让不让我在同事之间做人了?”
周晏持说:“我现在在s市。”
“……”
“现在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