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蘅来说基本不可能;另一个就是你已经让她死心失望。虽然杜若蘅自己口口声声说是你俩平常沟通交流有问题,照我来看这逻辑成立那就见鬼了。即使这也是原因,可这只是次要的。你虽然当局者迷,但也别真当真了。”
最后他说:“我直白点儿说,你把你一心一意的思想保持下去,你跟杜若蘅的事很大可能就能成。如果不是这样,你俩趁早分了得了,也好让人杜姑娘尽快寻找美好的新生活。”
周晏持思索一会儿,说我哪来的不一心一意。
“你在外面给人的印象可没这四个字。”沈初叹了口气,“好好想想吧,你跟杜若蘅对忠诚这俩字的解读到现在还是有很大偏差。”
周晏持回到家的时候周缇缇还没有上床睡觉,她抱着毛绒玩具端端正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他。
小女孩读了幼儿园之后,变化比以前要大许多。她每天都一定要和杜若蘅通电话,每次都是半小时以上才肯挂断。此外,如果周晏持晚上不回家,她便会哭闹不休,其他人很难哄住她上床睡觉。如果周晏持承诺会回来,那么不管多晚周缇缇都一定要等到。管家为此有些忧虑,跟周晏持说周缇缇最近越来越敏感,大概是已经开始懂事,大人们的说辞渐渐失去效力。然后在一边操着手若有似无地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