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相当讽刺,周晏持对精神层次追求的忠贞度与另外某一方面形成鲜明反比。
    沈初比较关心的是周晏持的前妻。他看他只吃东西不讲话,笑着问:“几天没见杜姑娘跟周缇缇了?又犯相思了吧?”
    周晏持连个滚字都懒得送给他,接过对面的人敬来的满满一杯酒,利落地闷了下去。
    沈初接着说:“你说你何必执迷不悟呢?俩人这都离了婚了,杜若蘅又不乐意见到你,你再纠缠人家也没什么意思,干脆痛快一点,直接就一拍两散了吧,啊?”
    他把一派反话说得一本正经,周晏持半晌没搭理他。直到沈初又要聒噪,他才淡淡开口:“我要没记错,你跟张雅然都分了五年了?一直没再谈恋爱又是几个意思?”
    “……”
    沈初终于阴着脸色安静下去。
    一个半小时后酒足饭饱,这才只是聚会的开始。周晏持晚上喝得多了一些,又兴致缺缺,提出早走,被众人强行阻止。一行人到了附近某娱乐会所的包厢中,有人跟周晏持笑得神秘:“有份大礼,有个人想托我送给你。”
    不一会儿有几个女子敲门进入,皆是袅袅婷婷的模样。走在最后面进来的一个身姿窈窕纤侬有致,束着手,始终垂着头。刚才说要送大礼的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