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本地人。”对方微笑说,“既然周先生这么喜欢审问户口,我直接坦白不是更方便?我的小学是t市一小,初中就读阅水中学,高中是……”
她还未说完,已经被周晏持打断。他的眼神收敛了一些锐利,平铺直叙道:“我的前妻初中也是在阅水中学。”
“事实上我与若蘅是曾经的初中同学,我们两个还做过一年的同桌。”聂立薇说,“你们决定结婚的时候我知道后很高兴,只可惜当时还在国外读博,没能赶上你们的婚礼。”
周晏持有稍微失神。隔了片刻才说:“那你们应该有两三年没有见过面了。”
他的语气已经很平静,彻底收敛了方才的傲慢与不屑。聂立薇说:“我上周去s市开会,见到了她。”
周晏持终于再次拿正眼看她。过了一会儿,他像是费了很大力气才问出来:“她现在怎么样?”
聂立薇说:“她很好。看起来有要订婚的意向。”
周晏持彻底陷入沉默。聂立薇看墙上的钟表,过了十几分钟他才重新开口,平淡说:“我有没有心理疾病自己很清楚。如果这就算是抑郁,这世上有一大半的人都会不正常。”
“每一个现代人都或多或少有一些心理上的问题。这其实是正常的。”聂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