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跟她说:“这个人与结发妻子的感情状况一般,这两个月他有一个比较亲密的情人,住在利南区一座别墅里。我有个朋友正好认识这位女子,明天下午经他牵线去拜访一趟,应该会比直接当面道歉要容易一些。”
    杜若蘅沉默了一会儿,说好。
    康宸看了看她,说:“对这种事觉得不太舒服?”
    杜若蘅笑了笑。隔了片刻才说:“已经折腾这么长时间,能比较妥善地解决就算不错。”
    他给她夹菜,宽解她:“只要跟人打交道,总能遇到一些不顺心的事。有些事你趟过去之后,都不想回头再看一眼。对付这种人就是这样,过程从一定意义上来说其实并不重要,目的达到就好。”
    杜若蘅安静听完,半晌不答。然后说:“归根到底是我的过失。早先再忍一忍,也不会有现在这些事。”
    康宸不置可否:“刘副总也有错,无论如何他不该早走,只留下你一个人应付。”又笑着说,“你一直大方明理,这种事你做得出来其实我还挺惊讶。没事,人总要吃一堑长一智的么。”
    一顿饭杜若蘅吃得不太顺,但她掩饰得很好。回到酒店苏裘打来电话,汇报周缇缇一天的活动,末了突然跟她说:“我听说下个月月底有远珩集团的董事会换届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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