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尽量尊重其他元老的意见,以前董事会只用半个小时就开完,那次周晏持忍着听了两个小时的废话连篇也没打断;然后他在接受员工尊敬打招呼的时候反常地停下了脚步,尽管仍然居高临下,但还是微微颔了颔首。最后连张雅然也受到了礼遇,周晏持那天态度和蔼地把她叫去办公室,问她最近忙不忙累不累,有没有生活上的问题需要公司帮忙解决。
张雅然对周晏持的转变完全不适应,差点没活见鬼一样跑出办公室。她痛哭流涕说老板我做错什么了我改还行不行您别拿这话吓我啊,您是不是看上哪个新的活泼漂亮的年轻小秘书了想辞退我啊?
周晏持开始揉眉心,说你乱七八糟说些什么,我好心好意问你,你快点儿回答。
张雅然哆哆嗦嗦说我没什么需要组织帮忙的,我自立自强着呢。
周晏持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张雅然望着天花板想了半晌,周晏持终于等得没耐性:“你究竟还说不说?”
那态度根本不像解决问题,倒是挺像刑事审讯。张雅然小腿肚一软扒着桌沿差点跪下,泪眼汪汪反过来跟周晏持哀求,说老板我真的没什么要帮忙的啊您别逼我了行不行。
周晏持终于拧起眉心,他稍一抬手,跟她吐出一个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