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指什么?”
杜若蘅说得很平静:“修身养性,忠贞不渝。”
周晏持对这八个字并不适应。隔了一会儿才说:“三年前。”
“三年前什么时候?”
他又停顿,然后说:“车祸之后。”
“车祸之后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这事?”
“……”
杜若蘅突然笑了笑:“不方便回答?不妨听听看我说得对不对。你出了车祸,人都要去了也没人去医院看你一眼。你醒过来以后一定觉得不好受。大概你本来并不觉得身心分离是多大的事,可是导致了这样的结果你肯定不喜欢。这三年里,你在继续维持原貌跟做出改变之间权衡,最后可能觉得,周缇缇的分量,或者说,周缇缇跟我加起来的分量比蓝玉柔温怀之类的人要重那么一点,所以你现在选择了妥协——我有没有说错?”
周晏持语气缓慢,看着她说:“阿蘅,不要低估你自己对我的影响力。”
“我不敢高估。”杜若蘅说得很诚实,“以前可能会,但现在早就没了这个自信。”
这话让周晏持沉默下来。杜若蘅看着窗外安静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算了,是我不该太较真。”
她往外走,周晏持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杜若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