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这些吊兰还是六七年前您栽下的,这几年少爷一直精心照料,我一会儿给您端来,您就知道它们长得有多旺盛。”
杜若蘅知道他话里是什么意思。温婉笑了笑,有意无意道:“只可惜已经物是人非。”
管家顿时没话说了。
午饭的时候周晏持有些食不知味。等到管家帮杜若蘅将吊兰搬到车上,她要走的时候他才搭住她手腕:“我有话跟你说。”
杜若蘅于是停下来等着他。
结果他又半晌都没说下去。杜若蘅等了没了耐性,她说:“你翻了我的包。”
周晏持解释:“杂志露出来一角,我只看了杂志。”
杜若蘅无意追究这个话题,她问:“所以你究竟想说什么?”
“……”
周晏持看着她。他很难解释,既定事实他否认不掉。杜若蘅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如果觉得为难呢,就不要强行说出来。总之你也不能让时间重来。”然后开车扬长而去。
最终两人以不咸不淡的态度将有关蓝玉柔的所有篇章都无声揭了过去。她像是对他过去的那些旧事都看得淡然,然而如果从杜若蘅的角度设身处地想一想,这又是不可能的事。
反过来是康宸的话,周晏持一定自始至终都希望能蚀骨剥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