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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蘅说可是我最近很有些睡不着,失眠症状严重得不得了。
聂立薇双手捧着水杯,一副跟她谈心的姿态,笑着安抚她:“可能是刚回到t市不太习惯,总要有个适应的过程。”
杜若蘅拧着眉心求助于她:“那要适应到什么时候才为止?”
聂立薇柔柔道:“就算我们以前是同桌,你也不能让我回答这种问题呀。我不是诸葛亮,无法夜观天象。”
“……”杜若蘅半晌才说实话,“我是真担心我以后会后悔。”
聂立薇微微笑看她:“不用想那么多。既然已经决定回来了,不妨试着放下。什么原则和阻碍都尽可能少地去考虑,那样只会为自己添烦。生活总要有舍有得,你说呢?”
杜若蘅托着腮,半晌长长叹了一声气。
周晏持不知情杜若蘅与聂立薇的这次交集。他只隐约觉察到杜若蘅的态度比刚回来t城时有了一些软化。这是好事,但他不能得知原因。他倒是很想问,然而杜若蘅一副猜死你也不会可惜的态度,他也无可奈何。
从另一方面,自庆功宴的那一夜起,他们开始对往事默契地有所避讳。伤疤不能大白于天下,会影响市容,于人于己都没什么好处。周晏持其实不了解杜若蘅在这方面的底线,但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