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三天后不与朝琴公主成亲,那到时候可就别怪他以他名杀之了。毕竟在宫里想要一个人死,那理由真是太多太多……
“真是卑鄙!”唾弃的斥了一声,玄玉对上茯苓无力的双眸,脸色沉静的骇人。
玄玉知道茯苓是明白华王的用意的,不然他刚才不会有那般的表现。其实相信这件事,只有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用意,可是却是不会有一个人站出指责,因为他们处世的风格,永远都是明哲保身,阿谀奉承。
茯苓当然不是这样的人,他的一心,都在玄玉身上,为了他的好而感到高兴,为了他的不好而感到难过。
过激的言语透露出过激的想法,刚才茯芩的表现,玄玉完全能明白。因为他并不知道那个男子是宋吟雪,所以他当然不能接受自己随意去找个理由抗婚,从而置那些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宗长们的性命于不顾。
他不能告诉茯苓宋吟雪还活着的事情,所以只有一个人承受着他满腔的怨意与不解。
“公子,宗长们对我们恩重如山,我们不能眼见着不救!而且汝阳郡主如今已经不在了,你没有办法和她一起了,所以,你就答应华王,娶了朝琴公主吧!这样于谁,都是最好的选择……”
苦口婆心的规劝,茯苓一脸沉痛。见此,玄玉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