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则自动视为败站,获胜方应以及时停止,彰显自己的素德修养。
眼前的情形,游弋获胜,对于受伤的白常,他应该就此罢手,可是此刻,他非但没有如此,反而再举利剑,狠狠的向对方刺去!
“卑鄙!”
白常怒斥一声,举剑抵抗,对于刚才,他之所以会不慎落败,皆是因为他没有注意到游弋暗中的小动作,所以著了他的道。
白常为人一向光明磊落,最恨别人背后加以暗手,如今那游弋不仅胜之不武,而且还这么不讲道义,他的心,似有愤怒了。
主席台上的钟洪,将这一切看的一清二楚,他不动声色的捋着胡子,正色浩然的脸上一片看不出其意的深然。
“哎,他们这样不是违反规则了嘛?”白痴如宋老六般都看出了眼前的不对劲,不禁间大声嚷嚷出来,何况乎场下本是参加比试的武林人士们?
对于游弋,他们皆心生不满,想着将他轰走,可是碍于各武林长老们皆未有所行动,所以只得在台上骂骂咧咧的发泄愤恨。
武台之上,只见白常胳膊被利剑划出了一个很大的口子,皮内外翻,鲜血不止,而对于游弋,看见了鲜血,似乎能令他更为兴奋,剑锋落的更是频繁。
如果豁出去了打,白常也未必不是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