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深可见骨,鲜血直流。
“我没事!”冰冷的拂开冷怀雨的手,女子转身坐在地上,而后单手从报复里翻出药瓶,然后一言不发的朝着自己的伤口细细撒去!
那可是深可见骨的伤口啊,就这么直接撒药该是有多痛!冷怀雨身经百战,自是知道这种痛该是有多锥心,可是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在这般难耐的痛楚下,这女子可以毫无一丝异色的静静承受,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这一刻时,冷怀雨被震撼了,心像石头般顿然裂开,然后从缝中慢慢的生出了一颗种子,悄悄的生了根,发了芽,渐渐的开出了一朵绚丽的花。
“原来你叫洛夕颜……”看着女子动作娴熟的处理着自己的伤口,冷怀雨话语低低,心里竟有些甜。终于,他知道她的名字了,有些激动。
洛夕颜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冷漠的包扎着自己的伤口,可是由于单手的限制性,她无法绕的过来。
“我来帮你!”冷怀雨见状,伸手想要去帮忙,可是却被洛夕颜一手推开了。
“我师傅说,男子的好,就像毒药,好的时候很好,不好的时候就剜心剔骨。所以,我不需要!”冷冷的说出这句话,洛夕颜径自起身,不打算包扎。
见此,冷怀雨眉头紧皱,心中是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