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脸颊落下一吻,头低着,迟迟不抬,似乎在哀求。许久护士才听见他在问:“几个月了?几个月了?”
护士莫名觉得难受:“几周大,应该不到一个月。”
等周逍从重症监护室里出来的时候,火箭也已经从南江市赶了过来,找到周逍,气还没有喘匀,就问:“出了什么事?”
周逍猛地看向他,一字一顿:“她从南江市跑来这里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火箭愣了愣,吞吞吐吐说:“我……我有事……”
周逍一步一步走近他:“我之前清清楚楚跟你说过什么?”
慈善晚宴回来后,周逍找到火箭,对他说:“这段时间,如果我不在,你帮我看着方已,直到我回来,包括下班后的时间。我怕她会有危险。”
火箭拍着胸脯保证:“包在我身上!”
可结果,才几周时间,方已就躺在了这里,他的孩子,就在今晚没有了!
火箭已经遵从周逍的嘱咐,但凡周逍不在,他对方已几乎寸步不离,连斗地主都能陪方已斗上一晚,几周下来,他渐渐松懈,因此今天偷懒。他找不到借口,也无法找借口,火箭往后退,说:“对不起。”
周逍已经攒起拳头,手背上青筋都快崩裂,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一旁有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