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了微醺之感。
“下不为例。”他伸出食指,轻点了一下宁立夏的额头。
“什么?”宁立夏不解。
“不准再骗我,这是最后一次。也不准再见蒋绍佂。”
“你怎么会知道我昨天下午跟蒋绍佂见面的事儿?”
“我当然知道。”顿了顿宁御又说,“宋雅柔告诉我的,看吧,我比你坦诚。”
“那你知不知道她今天告诉了我什么?”
“她还真去找你了?”宁御摇头笑笑,“还让蒙政猜准了,果然越是自命不凡的女人就越是小肚鸡肠。”
“你居然不介意我知道。”宁立夏无限感慨,“的确,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我处处仰仗你,所以没资格奢求平等。”
“我们哪里不平等?宋雅柔的话你不用理,她心理有问题,却讳疾忌医,不肯去看医生。”
“你要求我不骗你,却一直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瞥见宁立夏脸上的凝重,宁御轻扯嘴角,抬起手捏她的脸颊。
宁立夏偏了偏头,躲开了:“听说七年前你路过我家的别墅,是为了收房子?”
听到这一句,宁御立刻清醒了,他心中一震,脸上却仍是在笑:“是呀,宋雅柔告诉你的?连这个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