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股戾气,我着实担心了许久。”说完看着蓉卿,目露担忧的道,“我得知辽王起兵时,心里就担心他,生怕他心急报仇不顾自己的安慰。”
“不会。”蓉卿下意识的就觉得华静芝说的那个人,不是她认识的齐宵,她认识的齐宵勇谋兼备,不管做什么事都是细细打过腹稿有足够的把握才会做的,“你放心好了,若真力所不能及,他也会量力而行的。”
华静芝点了点头,又疑惑的看着她,歪着头问道:“你刚才不还说不熟悉的吗?怎么转眼又似是很了解的样子?”说完,揶揄的道,“你们……”
蓉卿脸颊一红,丢了一个水瓢给她:“姐姐还是帮我浇水吧。”话落,两个人都禁不住笑了起来。
“小姐。”红梅跟着过来,回禀道,“鲍掌柜来了。”
蓉卿想起来,前天鲍掌柜到府里来她让他回去了,说好今天来的,蓉卿净了手点头道:“好,请他去广厅里坐会儿。”红梅应是,蓉卿和华静芝往外走,“这位鲍掌柜在北平做了半生的丝绸,一会儿您看看,说不定还能有些想法不谋而合呢。”
华静芝应了,两个人去了广厅里,鲍掌柜见蓉卿进来抱拳行礼,飞快的打量了蓉卿一眼,见她没事精神也很好的样子,不由松了一口气。
“鲍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