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却也不能风头太劲……她明白杨氏的顾虑,所以笑着说不用她贴银子,她一家铺子养一个义学绰绰有余,让杨氏不用挂怀。
信写了一半,正巧苏容君进门,见她正在写信,笑着道:“在给华家姑奶奶去信吗?”蓉卿笑着放了笔,回道,“在给太子妃写信,与她说滦县义学的事情,当初她参与也出了许多的银子,我也要事事与她汇禀才是。”
苏容君目光微顿,叹道:“……太子妃身体不好,偌大的太子府又是她一人操持,琐事繁重只怕无暇分身啊。”
“嗯。”蓉卿微微颔首,说起杨氏的身体来,“药石不断,我也很担心她的身体。”
“她的病我也听过一些,当初生产时落了病根一直未愈,家中又遭逢大难,她心中郁结致身体每况愈下,谁到底还是心病……”苏容君说着微顿又道,“先生给我的札记中就记载过一列相似的病情,并不难治,下药也极其简单,想必宫中御医也是清楚的,可太子妃一直未愈。若她能放开心思,病情也就不治而愈了。”
蓉卿明白,微微颔首,两人就没有再说话,过了一刻苏容君问起赵钧逸的婚事:“还有几日就是诚王大婚了吧?”
“嗯。”蓉卿笑着,想到赵钧逸成亲的样子,不由对单小姐生出一丝好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