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芹咳嗽了几声,磕头回道:“奴婢是香芹。”她神色坚毅,一股赴死的样子,“老太君,五奶奶,香包是奴婢放进去的,奴婢起先并不知道那香包这么恶毒。”一顿转头目光阴冷的看着史妈妈,“若是知道是这么阴损的东西,奴婢是怎么也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你这个短舌头的。”史妈妈怒道,“你怎么不知道,我起先就和你说了,你少在这里装好人。”
香芹冷哼一声看着蓉卿,磕头道:“五奶奶,奴婢一时犯了错,要杀要剐奴婢认。”一顿又道,“奴婢只求老太君和五奶奶手下留情不要累及我兄长和侄子,他们并不知情。”
蓉卿看着香芹不由微怔,倒是个聪明的,知道这个时候辩驳求饶都没有用,不如舍身将自己的兄长摘干净。
外面,香菊被关在房里,青青守在门口,徐妈妈和常妈妈坐在厨房里唉声叹气,常妈妈道:“她向来聪明伶俐,话少人又本分,我还想着将来求五奶奶给她谋个好人家嫁出去,却没有想到她竟做了这等糊涂事。”累的她们几个原有的老人都要被怀疑。
徐妈妈拧了眉头道:“我听说她嫂子前几年跑了,家里头兄长带着侄儿在庄子里做事,前几个月因为欠了钱被人打的昏死在阴沟了,若不是被人发现,只怕命都没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