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在北平待了十几年,深知元蒙人的习性,所以山海卫的布防也很周密,所以她前些日子听齐宵说时虽担心,但也没有想到元蒙人来势如此迅猛,这么几日的功夫就破了山海卫。
她心里提了起来,和蕉娘道:“帮我收拾一下,我回去一趟。”蕉娘应是,帮蓉卿换了件素色的褙子,带着几个人丫头就回了永平侯府,二夫人见她回来,就知道她大约是为了元蒙人入关的事情,就道,“你别担心,侯爷去宫中了,想必很快就有答案。”
那边还有王彪守着,她不担心元蒙人能打到北平去有改朝换代的本事,只是他们就跟蝗虫一样,所到之处烧杀屠虐只剩狼藉:“我知道,我只是想回来找三哥问问,大伯和父亲那边如何,元蒙人到了哪里了。”
“三爷在外院,让胡妈妈把他请来吧。”苏家的祖宅,产业都在那边呢,二夫人也是忧心冲冲,更何况滦县还有她的娘家人。
蓉卿点头应是和二夫人在罗汉床上坐下来等着苏峪进来。
过了一刻穿着一身月华直缀的苏峪大步跨了进来,脸上也没有平日的调笑之色,蓉卿一见他就问道:“三哥,您可知道元蒙人打到哪里了。”
“现在还不清楚。”苏峪在椅子上坐下来,胡妈妈上了茶,又道,“不过昨晚过的关,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