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眼睛。
蓉卿和蕉娘早就备好了节礼,远的如山东或者永平的,早早就送走了,近的腊月内挨家挨户的送出去,等到腊月中府里头各处的回礼都陆陆续续到了,蕉娘忙着收支入库,这边五夫人又派了人来接齐丹逸。
齐丹逸不好赖在这里过年,更何况蓉卿也要去大府里过年的,蓉卿就送齐丹逸回去,叮嘱道:“过了年再来就是,回去和你娘好好说说,母女间哪有记仇的。”
齐丹逸点头回了大府。
转眼到了腊月二十三,那日天气正好,蓉卿和齐宵一早祭了祖宗,就带着大家一起清扫除尘,明期抓着扫帚发呆,明兰看她实在是心疼,就拉着她把卫进那天和蕉娘说的话告诉她:“瞧着他没那意思,你也别自作多情回头反倒伤了自己。”
明期愕然,红了脸道:“这都是哪儿跟哪儿,我又没有要嫁给他。”明兰就白了她一眼,“你没这意思,日日缠着别人做什么,府里头那么多小厮也没见你生哪个的气,为何独独揪着他不放。”
“那是因为……”明期垂了头,“他和别人不一样。”
明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贴着她耳朵问道:“因为帮你揉了伤?”明期瞪眼去和奶奶告状,赶巧奶奶正在和五爷商量过年的事儿,她泄了气一个人闷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