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就是一变,果然,苏容君又道,“往后您不用再来了,我也没什么东西可教您的了。”
“这……”杨宗文有些懊恼,今儿一高兴竟忘了藏拙,“这一幅有些运气,不如我再画一幅你瞧瞧?”
苏容君摇摇头:“不用,一幅画便就能见您功底,国公爷不用谦虚。”
杨宗文顿时泄了气一样站了起来,颔首道:“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苏容君回道,“国公爷客气了。”
杨宗文看着她欲言又止,叹了口气:“那……我回去了。”苏容君颔首,“我送你。”做出请的手势。
“好。”杨宗文绕过桌走了出来,不过走了几步他已是脸色煞白的扶住了桌面,苏容君问道:“怎么了?脚还是疼?”
杨宗文有些尴尬的点点头。
苏容君皱了眉头指了椅道:“你坐下把鞋袜脱了,我帮你,可是伤着筋骨了。”
“这……”杨宗文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将鞋袜脱了下来,苏容君蹲在他面前,托了他的脚,杨宗文一惊要收回去,“使不得。”
苏容君皱眉道:“我是大夫。”制止了杨宗文的动作,杨宗文涨红了脸乖乖没动,苏容君让圆月端了灯台来,她仔细检查了杨宗文的脚,这会儿工夫脚踝已经肿了起来,她按了按就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