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跑回来了。”
兰欣忙问:“怎么回事,大伯娘?”
“妈,你别说那些烦心事了,我好不容易清静一会,你又提。”沈月梅阻止她娘开口。
兰欣的大伯娘是个实在人,性子爽利,有话非得倒出来不可,不然就憋着难受,“你堂姐夫去市里上班,你堂姐在生产队上挣工分,让她公公婆婆给看孩子。你说咋样,等你堂姐下地回来一看,孩子自己在地上爬,尿了也没人管,弄得浑身脏得不行。你堂姐问她婆婆怎么不看着孩子,她婆婆却说,小孩子都是这么看,谁不是从地上爬过来的……”
兰欣从大伯娘嘴里知道,堂姐年轻,看不惯她婆婆不管孩子的行为。因为啥,就是因为她婆婆没事可干,还是放着孙子不管,自己玩自己的。
沈月梅找的婆家,说起来家庭条件还不错。他们家就堂姐夫一个男孩,堂姐夫顶替了他爸的活,去军工厂上班。堂姐夫他爸退了休,有退休工资和各种票据拿着,家里也不缺啥,老两口不干活也过得不错。就是堂姐夫他爸妈不怎么稀罕儿子和孙子,人家向着仨闺女,外甥来的时候,可是当宝贝疼,供吃供喝又供住,伺候的好着呢,沈月梅见了自然心里不舒服。
沈月梅干活回来还得做饭、洗衣服、看孩子,老两口闲着也不帮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