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楼房完全没有生命的迹象,它,到底有什么不一样了呢?我自认不是个粗神经的人,但是却丝毫感觉不到异样。
“你太敏感了。”我皱起眉头催促道:“快些进来,今晚还有很多事情要干。”
黑暗粘稠的弥漫在第一层。安静的黑色中,我们五个人轻轻的移动着。黯淡的桔色电筒光芒拘促的照射着脚下的路。来到第一间房间,我如法炮制的用铁丝弄开了门。这是个普通的三室一厅的格局,房内显的有些凌乱。废弃的报纸随意的扔在地上,满地都是。
我仔细的一间间检查着房间,有看不清的地方甚至趴在地上认真的查看。我失望了,这的的确确是个非常普通的住房,虽然装潢略微高档,但是并没有我认为的奇怪之处。
张鹭首先发现了我的古怪举动,她一把拉住我问道:“夜不语,你这家伙从一开始似乎就有什么瞒着我们。难道这里藏了什么值钱的东西,你想把它找出来独吞掉?”
我苦笑起来:“靠!我会是做的出那种事情的人吗?
张鹭很不屑的说:“谁知道你们有钱人的心理。说不定你们家就是常做这种缺德的事才发财的!”
我狠瞪了她一眼,却又偏偏没有办法解释。自古以来富人就是踩着穷人的脑袋爬上来的,缺德事哪个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