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奇怪了。根据那个渔民说,他今天五点半到河边去捕鱼,没想到一网撒下去居然网到了大家伙,提起来才发现是奇石木的尸体。
    “我早晨去询问他的时候,那渔民曾提到过奇石木的背上已经出现了尸斑,而且那些尸斑即使用指头用力压,颜色也不会消褪,很明显已经从坠积期发展到扩散期,他应该死了至少十个小时以上!也就是说,他是死于昨天下午五点前,你还记得我们找到那个暗道是晚上几点吗?”
    “应该是淩晨才对。”小三子也开始奇怪起来。
    “这就对了,一个在五个多小时前就已经死掉的人,是不可能放火烧我们的,放火的一定另有其人!”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时我们明明在暗洞里听到过奇石木的声音啊!”小三子又开始钻起了牛角尖。
    “笨,声音难道不能伪装吗?”我涌起一股想要踢他的冲动。
    小三子用拳头捶了捶左掌,恍然大悟的说:“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夜不语,你猜得到昨晚的凶手是谁吗?”
    “不清楚,所以我才想要去祠堂看看那两个人的尸体。”我说出了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