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后悔了。因为她此时虽然站在院子门口的树底下,其实还是被那热浪烤的晕乎乎的,早知道就应该呆在里面先把车子约好,等车子到了自己再出来,就用不着这样站在烈日下曝晒了。而现下都已经出来了,她脸薄觉得不好意思再返回去里面的了。
而且一想到靳斯南转身离去时那浑身不快的气场,她倒是觉得站在外面晒会就晒会吧。
她今天在公司里就是坐靳斯南的车子过来的,眼下连一把遮阳的雨伞都没有带在身上。正是下午三点左右的时候,那太阳还是荼毒的滚烫。
池桑桑起先是用右手微微的挡在自己的额前,没一会觉得没什么效果,便干脆转身背对着太阳光,而且右手干脆举起了自己带出来的白釉花瓶,这样挡在自己的脸颊那侧,至少视线不会被那太阳光刺得睁不开了。
靳斯南回到楼上的浴室里冲了好一会的冷水澡后,出来时这才觉得神清气爽了点。他下来的时候,见着客厅里已经空无一人。
他随意踱到厨房里,早已整理的干干净净的。
习惯倒是挺不错的。
他心想道,这才慢悠悠的重新踱回到自己的主卧那边,他的主卧前面是一个很大的落地窗,他忽然走上前将那落地窗推开,相比里面的阴凉冷气,外面分明是另一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