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色都已经惨白起来了。
他也只是不置可否的微点了下脑袋,随即便调了方向重新开出去。只是他刚调好车头,原本在后视镜里逐渐远去的池桑桑的身影忽然消失了。他脑海里一回想到池桑桑方才下车告别时那惨白起来的脸色,下一秒早已猛地踩了刹车打开车门下车。
果然,池桑桑此时并没有继续往楼道那边走去。
方才他停车的旁边走过去几步就有张小板凳,这么一当会的功夫,池桑桑已经坐在了那张小板凳上,不过也是扶着额头昏昏欲倒的。
“你没事吧?”他说时已经疾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她是听到声响后,这才昏沉沉的抬头朝上方望了一眼,其实只望见他那尽黑笔挺的西装裤,甚至于连他的下巴都还没有望见到。
“我好像中暑了——”她虚弱的说完后,便觉得眼前一黑,自己的身子终于不受控制的朝前面倾去,起先大概是撞到他的膝盖上,不过随即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扶了起来。
“保持清醒,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大概是平日里都是指令惯了的,此刻对着已经快要晕厥过去的池桑桑,他也还是平常苛厉命令的语气。不过一边扶着池桑桑,靳斯南的右手已经腾出来按在池桑桑左手的虎口穴上。
池桑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