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裁剪的极其合身的,被那汗水濡湿了,愈发贴身的黏在身上,的确是很难受的。
听池桑桑的意思,他大概也明白了今晚绝不是坐个十几分钟的事情,要这样漫漫长夜的干坐下去,还得穿着被汗水濡湿的衬衫,他都有满满的冲动要脱掉上衣了!
“哦,我这里还有一件你的衬衫,就是上次你借我的那件。要不你换上吧?我要不再给你打盘水来?”被靳斯南这么一提醒,池桑桑这才抬首朝他身上望去,果然视线里分明看到靳斯南胸前的衬衫颜色似乎都暗沉了下去,显然是被汗水打湿掉了,她便诚惶诚恐的问道。
“恩。帮我打盘冷水来。我要换下。”大概是的确受不了身上的那件已然汗湿掉的衬衫,靳斯南也是习以为常的命令道。
“你都感冒了还洗冷水不太好吧?我给你打盆温水过来好了。”池桑桑一晚上都处于事后补救的状态中,无论什么事倒是都先替靳斯南设身处地的着想。
“我都说了冷水就要冷水!”未料到下一秒,靳斯南却还是无动于衷的应道,而且语气中的克制之意已经是非常鲜明的了。
池桑桑也不知道一个感冒发烧之人怎么这么执着要擦冷水浴,不过她也莫名觉着今晚的靳斯南怪怪的,怪异之中又有点说不上来的可怕,总归是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