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求着可又像是一个人的自言自语的,不知道是他心思沉重的缘故还是的确不舒服,他说这时眉间微皱,眉心顿时现出一个川字出来。
“靳、靳——”池桑桑还是结结巴巴的说道,可是不待她继续出声,下一秒靳斯南忽然睁开眼来朝枕畔的池桑桑望了一眼,池桑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他的视线里似乎蒙上了一层火。热的欲。望,可是又被他这样极力压制着,那种感觉她实在是过于刻骨铭心的,眼下也不敢再轻举妄动的了,她立马就安分的噤声了。
他自然是瞧出池桑桑神色里的抵触之意,随即若有若无的轻叹了口气后,倒是又重新闭目回去了。
好歹他也没有再有什么动作,生病中的人总是格外让人心软的。尤其是池桑桑这样温顺惯了的,便也硬着头皮躺在一侧,当然她是浑身的细胞都是警惕着的。
不过几个小时过后,饶是一直警惕着的池桑桑也是迷迷糊糊的要睡了过去。
“桑桑,我好像喜欢上你了,怎么会这样?”靳斯南迷迷糊糊中开口说道,说完后又不经意的叹了口气。
池桑桑正是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觉着旁边的靳斯南似乎在说着什么,她一个激灵立马醒了过来,不过见着旁边的靳斯南还是闭目沉睡着,她以为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