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了什么其它事情,眼下即便桑桑朝他怒吼起来,他还是不管不顾的将她抱住,不让她再开始折腾的了。
她倒还是不管不顾的要从他的禁锢里挣脱出来,一边歇斯底里的让他放手。
靳斯南还是硬憋着没有放手。
果然她这样折腾了大半个小时,终于是没有精力折腾的了,奄奄一息的瘫软在那里,仿佛身上最后一丝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似的。
仿佛也是知道自己气力根本敌不过靳斯南,她倒也没有再无谓的挣扎起来,继而又开始顾自哭了起来,不过大约是不想被靳斯南听到,那哭声被分明被她自己刻意的压住,加之她自己先前都嘶喊了这么久,嗓子本就暗哑的很了,到最后也只有点呜咽的声音出来。
靳斯南听来,只觉得心如刀割。
他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去抚平她心上的创伤。
这一切的劫难,是他自己冥冥之中的定数,终归是要来的。
他只是不知道会来的这么快,那样平静知足的日子,他是刚尝了个甜头,未料到就要被打回原形,不得安稳。
一直等到快深夜时,安安一个人哭闹着,靳斯南甚至都腾不出身来去哄安安,到最后安安自己哭着哭着又哭睡了过去。
靳斯南见着自己怀里的桑桑也是奄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