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对不起的那刻,他还是鬼使神差的将心上最最晦暗的那段时日都一笔勾销的了。
桑桑也不知道靳斯南在想些什么,见着他自己衬衫脱到一半,那血水粘连的地方被他这么粗心大意的揭起来,上面甚至都还可以见着血淋漓的皮肉,桑桑是才看了一眼,就不忍心再看下去的了,便继续出声提醒起来,“家里的消毒药水在哪里,我去给你拿过来。”
“家里没有了,刚去药店里买的在车上。”大约是见着桑桑已经是忧心忡忡的了,他也没有再同她置气起来,开口应道。
果然,桑桑闻言后这才焦灼的出去,到他的车上找了下,果然在后排那边找到了一小包纱布和消毒药水,只是她自己先前没有想到这点上去也是没有留意而已。
等桑桑拿了药水,靳斯南已经光着膀子走回到了客厅里,而且换了条家居休闲的短裤。
池桑桑先前在卧室里看到他的西装裤上也是有蹭破了的,不过幸好此时打量了下,他腿上倒是没有见着伤处,她刚把药水拧开来,这才分明埋怨起来,“先前你给安安手臂上擦了后,都不知道要先把你自己的伤处要处理下的?”
“一点小伤而已。”靳斯南一脸无感的应道,这才在沙发边上坐下来,桑桑此时都已经把棉签蘸好消毒水了,靳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