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偷偷摸摸的瞧。
为此,我时常逗她,惹得她跳脚离去。
阿邵的身体曲线十分好看,蜜色,不黝黑,又精壮——平日精壮一词我只用来形容猪肉,而今多了阿邵,便再也不对猪用了。
他光膀子的模样我第一次见着时也和喜儿一样,脸红心跳,但瞧的次数多了,倒显得十分坦然。
立夏十分天气炎热,阿邵在院子里劈了一小会柴便大汗淋漓。我给他送毛巾时,遇到了村口的宋媒婆。
我们这小村子,村口到村尾,不过三百多米路,虽然人少,媒婆还是有的,宋媒婆便是我们村里硕果仅存的一个。
宋媒婆见了我笑眯了眼,道:“哎哟,我的好满儿,大喜啊!”
我微笑,问:“喜从何来?”
宋媒婆道:“村口的老杨托我来与你们家阿邵说媒,老杨家就你杨姐姐那么一个女儿,阿邵娶了她自是不会吃亏的。”
这倒是大实话。
老杨家是我们村里的大户,膝下无儿,独有一女,阿邵若娶了杨家的女儿,确是不吃亏的。
我想,既然娶妻的人不是我,那我回避一下也是好的。
正当我转身要走时,阿邵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拖了过去。我毫无犯被的撞入他怀中,撞的我鼻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