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自己如何看待自己。
宋世钊得意一笑,道:“郡主说的倒是大实话,行军打战这等大事,妇道人家哪里懂的?裴兄,顾兄,联军一事就此作罢吧!”
说完,他又寻了个借口,大赤赤的走了。
他一走,这后头有什么也没法再往下谈,今日议事便到此为止。
裴毅与顾渊并肩离开大殿时,我心头松了口气,脑子里却一直在想着这次行军打战的事,盘算着该如何在这帮人的监视之下寻得机会去徐记成衣铺报信,好与郝汉商量一下对策。
如今这邕州城内风云变化,定是不能让裴毅等人发现铁骑军的存在的……
因我想的入神,便落在了后头,待回神后,竟见顾西垣不知何时也放缓了步伐走在了我的身侧。
我与他笑了笑,并不打算搭话,他却道:“我有件事想说与郡主听,不知郡主可有兴趣?”
想说便说,不说我也勉强不得。我嘴角依旧含笑,道:“你若说得,我当然就听得;你若说不得,我又怎么勉强得?”
“这倒也是,那郡主就姑且听得吧!”他随即笑开,弹了弹身上的灰,问道:“郡主可还记得我兄长?”
我怎么会不记得他的兄长呢?
顾西丞,是我情窦初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