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个劳力,不但是干着地里的活,胰子盒也一直做着。柳絮儿也知道,柳涛其实看好铺子的活了,想和别人家一样,多做几样。不过地里的活只有他和柳长齐,也是不能撂下,因此一直只勉强维持做着胰子盒。
柳涛对于和柳絮儿家的关系,也想着描补描补,当然,长辈那边轮不到他描补,小辈这边来说,柳云儿却着实把柳絮儿兄妹几个得罪狠了,看样子不是很好解开。
这些其实柳树、柳林心里都清楚,他们兄弟几个对于柳涛这两年态度也在慢慢的改善,现如今要说起来,也没什么心结了。
柳絮儿叹气,轻声问道:“你想的那个法子……能用不?”
石城摇头:“哪有那么简单,咱们都不懂医,我就是和大夫说了,大夫啥也没说,倒是找了抓蛇的人来,把柳涛背上来的是咱们村的一个人,正好遇上了,见过那蛇的样子,抓蛇的说了啥蛇,大夫大约就根据这个抓药,其他的……”石城摇了摇头。
柳絮儿只能叹气。石城低声的安抚了两句,众人在这边又等了大约一个时辰,已经到了戌时了,里面才有了动静。
大夫出来了,一身的疲惫,抢救的时间也长了,手背上都是血点点,学徒赶紧的端来了水,柳长齐、柳长庚已经围了上去急急的问着:“大